第二天一早,涣儿去找北尘,靳忠说他已经醒了,正在更衣梳洗,她在门外等了一会儿。

        进门后见他精神尚可,问了他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略微有些头疼,便拿了两粒解酒药给他服下,吩咐侍从送碗白粥来,又担心他醉酒伤身,忍不住埋怨他道:“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何苦喝那么多!”

        北尘眉毛一挑,打趣道:“还不是你这个神医的解酒药不好用!”

        涣儿撅撅嘴,“不好用你以后就不要用了!”

        侍从送来了白粥,涣儿亲自接过,递到北尘手边,他也不接,两手一摊靠在椅背上,下巴一扬,瞄了眼涣儿,“我手抖,端不住碗。”

        涣儿知道他妒忌自己照料封乘云而心中不悦,小心吹凉了,一勺一勺喂给他喝。

        北尘眼角含笑地凝望着她,想起昨夜抱着她时,她亲口说不会离开他,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间,不禁激动了半晌。

        昨日李德邻虽然没有答应让他娶涣儿,但也没说反对,他担心李德邻会利用涣儿拉拢封广袤,将她嫁给封乘云,或许是小人之心了。若是有人跟他求娶妹妹,他同样会谨慎地考虑清楚,何况昨日是他第一次见李德邻,只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她,才会反应这般强烈。

        不过也好,她亲口承诺了他,万一李德邻不同意这桩婚事,就直接把她抢走,找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照顾她一辈子。

        涣儿喂北尘喝完粥,嘱咐他多休息,晚点儿再过来看他,便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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