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尘与季流萤把客栈附近翻个底朝天,仍然没有找到密室的其他入口,也没有见除了掌柜和店小二之外的人进过密室,但天黑之后,客栈却进来了三个陌生人,一身江湖气息,看起来并不像是来住店的客人。
一直到天黑后,这三人和原来那三个刺客一起从房中出来,全部是一身绿衣,手持环刃,半遮着脸,从客栈的后门出去了。
莫非他们接了新的刺杀任务?北尘决定再探一次密室,像上次一样,用银两探过路后,小心翼翼地去北墙的凹格查看,果然多了一张铁牌,用火折子照过之后,惊的他倒吸一口凉气,“五月十八夜,昌平,帅府大牢。”
刚从后门出去的六名刺客是去刺杀涣儿的!他的心像是快要跳出来一样,来不及跟靳忠和季流萤说明缘由,便飞身出了客栈。
**刺客为何突然要杀涣儿,只想尽快赶去救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施展轻功,迅如疾风一般飞向帅府大牢。
离远了看,大牢门口并没有打斗的痕迹,静悄悄的,却充斥着与美好月色完全不相称的杀气。
北尘稍稍松了口气,一跃进了帅府,小心地来到涣儿卧房门口,里边还亮着灯,他怕惊动侍卫,轻轻地敲了两下门,眨眼间靳宝便从隔壁探出头来,见是他,惊得双眼瞪的溜圆。
北尘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涣儿房门刚开一点,他赶忙侧身进去,关上房门。靳宝不解,跟着推门进去,被他一脚踹了出来。
北尘一把将涣儿紧紧地抱在怀里,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涣儿原本面色有些凝重,在他怀里先是一惊,之后便湿了眼眶,伸出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
这些天她日思夜想,担惊受怕,盼着他早日回来,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委屈地靠在他胸前,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
北尘见她面色苍白,明显憔悴了不少,心疼地把手附在她的脸颊上,帮她拭干泪水,见她渐渐平静下来,才说起刺客要刺杀她一事。
她并不惊讶,只是面色更加凝重,她与霁月之间的主仆情分,到今日终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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