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萤一惊,确实觉得脑中隐隐作痛,心中一时慌乱,“你做了什么?”

        涣儿自顾自地往肩膀上撩着水,“我房中这香名叫‘冥梵香’,常人闻了于身体无碍,若是中毒之人闻了,瞬间就会让毒性加剧,姑娘中毒已久,又在我房里闻了这香,若本来还有三五天可活,如今恐怕三五个时辰也活不了了。”

        季流萤手一抖,险些割破了涣儿的脖颈,“你当我这么好骗?”

        涣儿道:“姑娘中的是敛魂牵之毒,想必是受控于沈英和凌拂空,这屋里只有你我二人,姑娘不妨褪了衣衫,看看胸口是否已经出现了尸斑,就知道我是不是骗你了。”

        季流萤被说中,瞪大了眼睛,惊异地看着涣儿,想起之前看见凌拂空手下的刺客毒性发作,双手抱头遍地打滚哀嚎的惨状,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涣儿轻笑一声,“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这水都凉了!”

        季流萤此时脑中更痛了,忍不住频频皱眉,只得收了匕首,涣儿轻轻起身,用布擦了身子,季流萤见她全身皮肤光洁如玉,没有半点伤痕,不禁多看了几眼,直到涣儿披好袍子,回头看她,才转过脸去。

        “姑娘也坐吧。”涣儿坐在茶案前,倒了两杯茶,季流萤神色凝重地端详着她,刚刚坐下就听见外边有打斗的声音,忙站起来,抽出匕首。

        涣儿笑道:“姑娘只管坐,他们不敢进来的。”

        见季流萤仍站着不动,大声道:“外边怎么了?”

        靳忠悄悄调集了前院的兄弟过来,包围了卧房,正准备营救涣儿,与季流萤同行的四个黑衣人在外等待接应,见人迟迟不出来,就翻身进院,被后院的几个高手抓了个正着,绑了押送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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