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在乎,不能代表这就是好的。

        林栖叹了声气:“你啊。”

        池越被教导主任气急败坏地批评也面不改色,现在却忽然感觉心头跳了一下,总觉得林栖这句话里有些他目前还难以理解的意味。

        会是什么呢?他茫茫然地想。

        林栖懒得再找丢失的演讲稿,把垃圾重新扫回垃圾桶。

        池越回神:“你不找了?那你要怎么念开幕词?”

        “不找了,”林栖随口说,“我突然觉得,我对着一张白纸也能念出开幕词。”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

        “可能因为我是会长吧,”林栖笑起来,“池越,你领带歪了。”

        池越低头,慢吞吞地试图调整领带结,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越调整越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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