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错,身材也还可以,”怀嗔在他舌尖快要触碰到自己的瞬间收回手,拿下唇边的烟,用还在燃烧的烟头点了点男人露出来的东西,慢条斯理地说:“就是这根东西,长得实在不怎么好看。”
男人被烫得狠狠皱起眉,正想说什么,护卫已经把他拉到墙壁前,左右紧紧桎梏住他的身体。
男人突然意识到什么,喉咙干涩地动了动,本能地求饶:“阿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吧……”
“你知道我最不相信什么吗?”怀嗔把烟扔进垃圾桶:“我最不相信的,就是别人求饶时说的话,为了活下去,他们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一点都不真诚。”
“我好生气,”他说着这样的话,脸上却看不到半点生气的踪影,眼尾甚至是弯着的,灯光再昏暗,都让人目眩神迷:“所以我要惩罚你。”
“……可、可以,”男人发起抖来,光着身体让他感觉不到一丝安全感,特别是在自己的宝贝刚刚被烟头烫了的情况下:“无论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阿嗔,我们回去吧,我不想被这么多人看着……”
“这可是你说的,”怀嗔怜爱地看着他:“无论我怎么惩罚你,你都接受。”
男人心跳骤停,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恐惧冲击他的大脑:“阿嗔,你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护卫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盒子,打开取出一把长刀,刀锋反射出冰冷的光,一看就知道有多锐利。
怀嗔站累了,重新坐进沙发里,声音冷淡:“知道怎么用吧?把那根丑东西切了,我不想再看到第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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