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表情变幻几秒,若无其事地说:“训练刚结束,还没来得及补隔离剂。你没受伤吧?”

        “没有。”怀雾懒洋洋靠在他肩上,“不过我受到了惊吓,需要很多安慰才能好。”

        江行半信半疑,却没有往后退开。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呼吸可闻,江行突然觉得很热,被怀雾靠着的肩膀像是要烧起来,他遮掩似的转动视线,想转移一下注意力,最后还是不听使唤地落到怀雾的头发上。

        怀雾的头发很长,日光洒在上面,就像照亮了一方墨黑的锦缎,只是有些凌乱,发尾不听话地纠缠在一起,江行手指动了动,忽然想替他整理平整。

        他眼神暗了暗,终究还是没有伸出手。

        Alpha的信息素越来越多,空气里都是薄荷凛冽的气息,倒是驱散了之前几个Alpha的信息素。

        怀雾眯了眯眼睛,他很少在Alpha信息素这么强烈的环境里待上一分钟,Alpha对漂亮的Omega总是会生出令人厌恶的侵占欲,不过江行的信息素很轻和,这位浑身僵硬的Alpha虽然一个安慰的字都不会说,却在用信息素安抚他。

        信息素永远也不会说谎。

        “你是不是没有安慰过别人?”怀雾忽然问。

        江行:“……没有人需要我安慰。”

        这当然不可能,江行从前怎么说也是亚特兰太子,普通人不知道,老皇帝的心腹和皇宫里的人都一清二楚,攀炎附势想要和他拉近关系的人太多了,妄图通过苦肉计打动他的人同样多如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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