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觅穿过来的时候,霍策已经在侯府的马厩里呆着了。

        三小姐觉得霍策不听话,就把他关在马厩里想折断他的傲骨,但是后来三小姐病了,自然也没人管他了,当然也没人敢私自把他放出来。

        等到穿越过来的虞觅发现他时,霍策已经在马厩里待上半个月了。

        那时她偶然听人提起他,才知马厩里还有一个人。她跟着下人来到马厩外面,里面的骚臭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马粪与稻草混杂里,一个瘦小的孩子蜷缩着,就像死了一样。

        那时霍策的情况委实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恐怕任谁见了都会动恻隐之心,况且这人又是被之前的她弄成这样的,虞觅心里便多少带了点愧疚。她让人把霍策放了出来,又让大夫为他医治,等到人醒了才跟他说如果想走的话随时都可以走。

        霍策从头到尾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偶尔看她一眼,目光也是极为冷漠的。虞觅也不强求,估摸着这小孩心里定然是恨她的。

        在霍策临走之前,她让自己的小丫鬟给他送了点碎银子,他虽然有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接了。

        但在他离开之后没几天,虞觅又碰见了他。

        那时正逢虞觅随同侯府夫人一起去常香寺上香,上山的路上在路边瞧见了一个昏迷的小孩,那孩子正是几天前拿着银子走的霍策。

        他不知又惹到了谁,被人打了一顿扔到这里,烧的昏昏沉沉的,如果没有遇见虞觅,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两说。

        这小孩属实是命途多舛,什么倒霉事儿都让他碰见了。

        虞觅救下了他,霍策便又回到了长信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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