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也是一样,曾经深陷在名为“孤苦伶仃”的泥沼里,苦苦挣扎了许久。

        一种心疼的情绪从心底里迸发了出来,他突然意识到,他一点都不想让对面的小娇气包遭受和他一样的困境。

        毕竟他现在坚定地认为,不被喜欢不是他的错,是这个世界太过势利。

        喜欢。

        这两个字在沈御城的口腔里转了一圈又被他咽了下去。

        他在想什么,他怎么会喜欢岁烟。

        只不过,既然是朵小娇花,那就好好地长在温室里,他不想让她经历风雨,那就没有人能随便地“刮风下雨”。

        沈御城开口:“岁家也好,外面的流言蜚语也罢,你都无需在意。”

        “专心唱你的歌跳你的舞。”

        “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

        挂掉电话,沈御城喊了冼修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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