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本就没系好的斗篷散开,床榻之上,顿时生出满帐春色。
云消雨歇。
阿妧依恋的靠在赵峋身边,赵峋抚过她的背,撩开她的长发。
“怎么不睡?”赵峋得到满足后,耐性也比平素多些。
阿妧眼角眉梢还有些承宠后的妩媚,她杏眸流转着盈盈的水光,比以往更大胆的望着他。
“妾身舍不得睡。”阿妧贝齿轻咬,小声道:“妾身怕这是一场梦。”
赵峋挑了挑眉。
“您心里竟是有妾身的。”阿妧向来恭谨柔顺,面上还从未有这样天真烂漫之色。“妾身从未敢奢望过……能得到您的回应。”
她说不敢奢望回应,是说她心里是爱慕他的吧?
这话若放到平日,以她的谨慎,断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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