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腿上的伤,赵峋自然而然会把她跪着的时候想得长些。
吴充媛的刻薄,不必她多言。
既是不再紧绷神经,阿妧很快就睡着了。
听着她呼吸变得平缓悠长,赵峋才松开了手。
他侧过头,见她如小兽般依偎在他身边,很是依恋的模样。
就这一夜而已。
他心里蓦地添了些柔软,放任了她的靠近。
赵峋告诉自己。
***
第二日阿妧醒来时,习惯性的揉了揉眼,准备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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