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诺额上有些出汗,他一咬牙,跑出房间,打开了房子的大门。

        这是住进这所小两居室近一年时间里,他第一次主动走出大门。

        公寓的一层有十多户。

        以往,他恐惧着与人接触带来的酷刑般的痛苦,总是努力避开所有人。但这一次,他将所有恐惧都抛在了脑后,走到了走廊,拍打起了邻居家的大门。

        他的身体太小太弱,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有邻居可以送她去医院。

        然而今天是工作日,同层的邻居几乎都不在家。他敲了一家又一家,始终没有人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遇到邻居家的杨大姐回家来拿东西,看到了四处敲门的陆嘉诺。

        最近她跟陆瑶接触颇多,陆瑶几乎隔三岔五就会给她的儿子端一碗牛杂汤。

        看到陆嘉诺,颇为惊讶:

        “这不是小嘉诺吗,怎么在这里?”

        “啊……”陆嘉诺指了指屋里,努力比划着,这才引起了杨大姐的注意,被他领到屋里,看到了高烧不醒的陆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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