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另一只手里无论如何也不肯放下的深紫色小陶罐轻轻放在被炉上:“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然后侧头,等着想要听到那句满含欣喜的“你回来啦!”

        没有回应,没有声音,一室寂静。

        寂寞如同湿冷的池塘,他侧身慢慢躺在地板上,就像年幼时为了引起父亲注意故意躺进池水。

        再也不会有人深夜执灯替他添衣,再也不会有人打着瞌睡陪伴夜读,再也不会有人轻轻用手背试探茶水温度,再也不会有人可爱歪头百思不得其解饭团为什么不是咸了就是淡了。

        “吹雪,我回来了,再也不离开,好吗?”

        除了吹过窗棂的风,没有任何应答。

        深紫色小陶罐圆墩墩的坐在被炉上,好像昨天他们还挤在一起玩翻花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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