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憨厚地笑了笑:“是啊,诚实在这儿住个几天,就能见到你姐姐了。”

        宁诚实鼻翼又动了动,再次嗅到了浓重的,谎言的味道。

        一天下来,从城市被带到荒郊野岭,又被陌生人转手,按理说是个有脑子的小孩都得觉得害怕了,宁诚实却出乎两人意料地什么都没问,依然言听计从地称好。

        她甚至听到两人在背后凑到一块儿嘀咕:“还真一点都不闹啊,你刚才说她哥哥脑子有问题?是不是家族遗传?”

        “应该不能够吧,看着挺机灵的,不过先说好啊,就算有问题我也不退钱。”

        宁诚实摸着包里的字典,攥紧了小拳头:一个文化人,居然就这么被泼上了脏水!

        男人拿到了钱,就回到了面包车上,准备返程。

        他重新买了张票,依然坐在原来的位子上,翘着二郎腿慢慢数钱。

        晚间气温低,车窗一直开着,车里渐渐有了凉意,他搓搓胳膊,起身想要关窗,伸出手,在车窗边缘上下滑动了几下,没有摸到应该有的东西,手停住。他看着空荡荡的玻璃,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锁呢?”

        宁诚实被牵着进了村,看得出来,这个小村子不怎么富裕,房屋略显破旧,村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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