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贩……不是,是我见识少吗?正经讹兽是这样……”虺一时无言,“说起来,老大,您出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宁诚实攥紧了小挎包的带子,深深地叹了声气,目光悠远:“我是离家出走的。”
“呀,怎么的了?”
“我姐姐不让我说谎,总让我诚实,但是你也知道,讹兽的天性就是说谎呀,不让我说谎,就像不让公鸡打鸣,不让母鸡下蛋,我憋得慌!”
“哦,这事儿就是,你不想诚实,想说谎,但是在家不能说谎,所以想跑得远远的说谎?”
“是这样。”
“但是老大,我得说一句,这打从我见到您起,我也没见你说过谎啊,而且看你还挺乐呵的,一点儿都不憋得慌啊?”
宁诚实一顿,眨眨眼,“不是,我要说谎,就要说一个正经的、正式的谎言呀,不能随便说谎。”
虺感到不解:“那还有不正经的谎?”
宁诚实清了清嗓子:“当然啦,我总不可能随便找个空地,对自己说一句——我真是天底下最不可爱的小孩。我得说一个有用的,完美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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