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马佑安再一次睁开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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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远离洛阳京口县的一处山林脚下,一只小小的手扶住了自己的脑袋,口中疼地“嘶嘶”不停,她眼眶里坠着生理性的泪水,在看清自己小胳膊小腿的时候,泪水便成了真。

        想她辛离离好不容易混到大学毕业,正踌躇满志想要发挥厨艺开家饭店,赚钱买房,走上人生巅峰的富强路,就被几个姨压着考公,怎么就因为憋着一口气熬夜复习而穿越了!

        她为自己熬夜,留下悔恨的泪水。

        除了头,腿也疼,擦干净泪水,她伸手去摸剧烈疼痛的地方,右腿小腿骨划了约十厘米的伤口,这个身体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此时伤口皮肉外翻,便显得十分狰狞恐怖。

        在胫骨上按了按,还好骨头没事,她一口气还来不及松,便听见从自己身后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连眼睛都不敢眨了。

        身后的东西离她越来越近,她小心将手从腿上缓慢放下,攥了一手泥土,待那东西来到她头顶上时,一个扭身便将泥土朝其扬去,她自己则利用完好的腿往后蹬。

        连续往后蹬的动作,在看清自己身后人的时候尴尬地停了下来,站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约八九岁的男孩,他挡在面前的袖子上沾满了泥土,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刚采摘下的草,或者是草药?

        这更尴尬了,辛离离心想,她这是恩将仇报了,人家小男孩一看就是看她受伤为她采药刚回来。

        小男孩放下袖子,冷漠的眼珠朝她看了过来,看的辛离离头皮发麻,不等她怀疑一个小孩子哪里来的这种眼神,他便将拿着草药的手向她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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