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睡得并不踏实,是以天刚刚放亮,便起来整理房间了。

        房间不大,没有多余的东西,唯一张床榻,一个案几而已,案几上放着蜡烛与一套水壶,他并未点蜡,昨天匆匆一瞥便知这道观境况不好,他不可做奢侈之事。

        门外,无虚道长一条腿重一条腿轻的脚步声十分有分辨性,他睁开眼下了床榻,只听道长叫:“空忱子可起了?”

        司马佑安放在门闩上的手指一顿,眼眸中翻起点点波浪,又被他压了下去,冷静地拉开了房门。

        不一样了,他前世道号:空情子。

        瞧见已经穿好道袍,束好发的司马佑安,无虚道长甚是喜爱,聪明可爱不惹事的孩子在观里总是更讨人喜欢,“走吧。”

        他们一路穿过长廊,道观按八卦图建造,那些小道士们的房间在最南面。

        屋子里静悄悄的,仔细听还能听见形成乐章的小呼噜声,无虚道长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轻轻将房门推开,入眼的便是睡得横七竖八的一堆小道士。

        他们住的不是司马佑安的单独房间,反而像是大通铺一样的长榻。

        在看清他们住的房间时,司马佑安敏锐察觉了些什么,看了一眼无虚道长,而后静默半晌,方才卷起袖子上前帮忙。

        他只看一遍无虚道长的动作,就全然学会了,将帕子沾湿水,往小道童脸上一放,为其“轻柔”擦脸,就能将其唤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