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辛离离绕着陈柏卓将自己捡来的枯叶子铺在他身边,架个火堆蔫答答给烤着湿漉漉的衣裳。

        忙乎到天色暗了,两个孩子才结伴回了家,至于陈柏卓能不能活下来,看他运气了,他们能做的都做了。

        家中袁依婉没事人一般招呼他们洗漱,没告诉他们三郎母亲同她说,在他们早晨打鱼时,辛家来人找了,要不是邻居帮忙拦一下,他们要破门而入。

        只是嘱咐道:“人既然已经救上来了,明日大郎带着离离再照顾一下。”

        陈柏卓待得破落房子和家几乎跨了半个村,所以她接下来的话两个心事重重的“孩子”谁也没怀疑,“从母给你们带上足够的干粮,你们也别来回跑了,晚间再一起回来。”

        夜里,陈柏卓发起高烧,自己挣扎着将身边的水喝了,硬生生扛了过去,次日他们俩过去时,烧都快退了。

        人活着有口气,辛离离就没那么怕,给人喂完鱼汤,自己寻一处僻静地方练字。

        她又不是真的稚童,这年头学字不容易,她嘴上叫唤,其实珍惜着呢,有人给教国学还不好,在现代一节国学课嗷嗷贵的。

        司马佑安手指轻捻羊皮纸,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能背下来,但依然在翻阅,冷光照耀,他的剪影映在羊皮纸上,沉默又冷寂。

        待他觉得是时候该回家时,敏锐察觉到屋中的第三道视线,倏地看向陈柏卓,果不其然对上他迷蒙脆弱的眸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