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拍了拍被褥,一掌下去仿佛直接按在案几上,这么硬?
哒哒跑到床榻边,三下五除二从底下抽出一条褥子,抱着褥子走过来,褥子过大将她整个上半身都遮挡住了,只留两条腿在外面。
司马佑安有心拒绝,但辛离离仗着自己现在年仅五岁,装傻充愣将褥子给铺了上去,而后满意地拍拍,“好啦!”
细微之处的差别,让人心惊,司马佑安看着欢快的小人,垂下眸子,辛离离向来怕他,她真的是她?
辛离离摇头晃脑好不自在,屋子都收拾干净了,她腿一动就跑去寻屋外的袁依婉。
屋子里终究不似外面亮堂,为了省灯油,袁依婉正坐在门口给他们两个改衣裳。
自古都说衣食住行,衣还要排在食前面,有多少穷苦人家衣不蔽体,甚至得体的一套衣裳只能换着穿,补丁打了一个又一个,可见衣裳的重要性。
如今辛离离身上穿的衣裳,还是以前在辛子伯和袁依彤身体还康健的时候置办的,那时家中绝无现在这般凄凉,但一场大病拖垮了这个家,索性还剩下四五套衣裳来,袁依婉便拿自家阿姊的衣裳,给辛离离改两身出来,剩下的她也得留着自己换洗。
至于辛子伯的衣裳,问询过离离的意见,她没有什么堵衣裳思人的想法在,所以便拿出一套给司马佑安改两身。
袁依婉见她过来招呼她:“离离过来了,正好让从母比量一下。”
乖乖走过去让袁依婉拿衣裳往她身上比量,衣裳整体都要偏大一个巴掌,这是怕她年纪还小,长太快会蹿个子,衣服做正好穿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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