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呢,我们这个被告人啊,他开车,没有参与决定和坑杀掩埋被害人,就不涉嫌故意杀人罪了,我们就可以要求法庭按照一罪抢劫罪来量刑,就不会死了嘛。”

        林修说完,满室安静,只有他说渴了在喝水的咕噜声,和许应咀嚼食物的声音。

        苏盈袖听完,愣了半晌,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能理解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权请律师有权为自己辩护,只是站在受害者一方去看,就因为他请了个好律师,所以他就不用一命偿一命了,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总有种,人白死了的感觉。

        “律师费多少?”她收回心绪,忽然问了一句。

        “两百万。”许应伸出两根指头,嘴里还含着一块芋头,声音有些含糊。

        苏盈袖忽然就笑起来,“你比当年我爸那个律师划算,我听说他只拿了几万块的律师费。”

        屋子里顿时一片寂静,苏盈枝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连林修都沉默了下来,他忽然想起当时面试,许应问他的问题,你为什么想当律师。

        我想维护人间正义,想让犯罪分子付出应有代价,想为走投无路投诉无门的人讨回公道。

        可是那个时候许应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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