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就是……”

        话未说完,门外有婢女进来换水,珍珠便自觉站到一侧,不再说话了。

        用过晚膳后,霍瑜头疼又作,沉沉睡了两个时辰,再醒来,天际已经张开一道黛色天幕,昏昏暗暗,稀疏的星子与廊下随风摇晃的灯笼相映,闪烁两下又沉寂下去,霍瑜看得入了神。

        珍珠见自家娘子自醒来后就有些呆傻,心中焦急,可是霍芸却借口天黑路远不宜奔波,将她们安置在这方院子中。郎中许诺过的止疼药方迟迟没有送来,霍瑜便只能熬着。除了半年前那件事,自家娘子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珍珠跟翡翠又气又急。

        霍瑜倒是不介意:“我现在确实不想动弹。疼一疼,脑中倒清醒一些。”

        她只是在想,明知霍芸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她怎么会远行特地为她贺寿?这事当真稀奇。

        不久后,霍芸又来探望了番,陪她坐了会儿,说了些自己在府上的琐碎事,看得出,她口中的郎君对她甚为上心,午后到晚膳不过两个时辰,她又换了套衣裳,发髻也重新梳了个样式。

        霍瑜不动声色打量她,目光落在她耳后,不由一顿。

        是一对剑刃形状的银坠儿,英气中透着几分灵动,霍瑜立刻想到了珍珠口中扭转婚事的那只首饰盒。

        察觉到她的目光,霍芸顿了顿,笑起来,侧头托着这对坠子:“阿姐还记得这坠子吗?是那年赏花灯,同你一起买的。你觉得杀气太重,我却一直很喜欢。”

        霍瑜冷淡地恩了一声:“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