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已经老了,皱纹白发爬满她的脸颊,背脊微微佝偻着,摸索到摇椅慢吞吞坐了进去。
过一会儿,又走出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人,帮她的椅子撑了把遮阳伞。李老师转过去,像是笑了一下。
温尔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她从不对她笑的。
她不再看了,转过来:“你故意的?”
盛嘉说不是:“我吃饱了撑的在这个山上转了两天。”
温尔看着他的眼睛:“我有一点感动。”
“才一点?你真是铁石心肠。”
过了一会儿,李老师跟她现任丈夫互相搀扶着进屋去了。
盛嘉问她:“还画么?”
温尔摇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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