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私底下的关系是私底下,等到大明,都是君臣之别。
唐兴从来没有依仗过自己皇亲国戚的身份,为非作歹。
唐兴也时常有恭敬之心,但是喝酒喝大了,就容易忘了这个事儿。
喝酒误事,陈镒当年就是喝酒喝到舌头大了,说了胡话。
几斤马尿下了肚,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事儿,并不罕见。
所以大明营中,严令禁酒,除非大胜犒赏。
“袁彬说得对。”陈福寅打了个哆嗦说道:“朝里的那群措大可是得理不饶人,要是让他们听闻,咱们仨有大罪受了。”
“不合适,不合适。”
“还是叫老唐的好。”
陈福寅总是想得最多,他和季铎很像,这不是瞻前顾后,是为人臣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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