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闻言骤然一惊。
汪小溪担心得没错,若真如顺州知府所说,有人想破坏平王与天一门的“合作”,一次未得手,必然还有下一次,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忙跳起来道:“快回客栈!”
汪小溪拉住她:“哎——别忙,不会这么快。”
说着抓过外衣三两下穿好,穿利索后,他蹲下身,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在平王身上洒了一些,将他衣襟扯开,拿出一瓶子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胡乱洒在他的裤子上。
不一会,昏迷中的平王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余鱼欲言又止,汪小溪笑着解释:“迷幻药和一夜春宵的证据。”
余鱼闭嘴不问了。
汪小溪又从怀中摸出个帕子放在平王手边。
余鱼见那帕子上还绣着字,不解:“这又是干吗?”
“寄情于物,说明我对王爷的依依不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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