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功,才不稀罕那个,我又不是为了做他的手下。”怜怜瞪眼。
汪小溪挠头,看余鱼:“一起去?”
“别跟他去!”怜怜来劲了,拉住余鱼:“看咱们生气了才这么说,汪小溪就是个叛徒!”
汪小溪张着嘴,百口莫辩——怜怜可真得罪不得啊,这丫头气性太大了,还较真儿。
余鱼沉吟了一下,“我还是跟着去一趟吧,万一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
怜怜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好好好,我不管你了!”一跺脚回屋憋气去了,林小木忙跟着去安抚。
汪小溪眼皮一跳一跳的,不解地看余鱼:“离过年还有一阵子呢,怜怜吃烟花炒爆竹了?”
余鱼亦觉得他不该隐瞒消息单独行动,只不过没怜怜那么激愤罢了,于是瞪他一眼,率先出门:“少废话了。”
汪小溪忙跟了上去——总觉得这丫头好像也不太高兴的样子,不会真是因为自己亲了恩雅一口吧?要真是因为这……他这么想着,美滋滋的,还有点儿犯愁,怎么解释才好啊?
……
因为白玉楼说白敢先可能会出现在吃月饼大赛上,武林同盟便在陈府擂台边埋伏了一晚上,然而并没见到白敢先的丁点儿踪迹,不禁有人怀疑白玉楼是不是徇私了,故意转移众人视线——到底白敢先把他养大成人,就不信他能那么绝情的大义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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