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都是无关紧要的事,要紧的是这个挽蝶,当真是有些手段的,把钱良的心把持的死死的,这才听说有了身孕,就着急的要脱了她的乐籍,迎她进府。
而且这次他那善妒的夫人也是出奇的反常,对这件事丝毫没有阻拦,就让挽蝶异常顺利的进了府。
这事情果真是如同沈萱预测的一样,这挽蝶才进了府里没多长时间,钱良的夫人就病了。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毛病,只是整日里异常懒待,浑身无力,找了许多的大夫过来瞧了,都瞧不出哪里的病来。
这夫人病了,府里头又没什么旁的女人,所以府里的中馈就暂时交到了挽蝶的手上,这让这个在璋林院蝇营狗苟许多年的女子,终于体会到了荣耀与体面。
但钱良的夫人是谁,那是郑国公的嫡女,身份地位是钱良都不敢随意得罪的。
但见自己的女儿缠绵病榻,虚弱无力,又药石无医,被一个勾栏里出来的女人骑在头上,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
便想着自己的女儿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便请了术士要去钱府查看。
但现在的皇帝最忌方术,虽然钱良不相信自己府上有什么东西,但他也不能不防。
若是郑国公那边为了自己的女儿,再给挽蝶按上一个方术害人的罪名,那他也是脱不开的。
所以他拒了郑国公那边的人,只说会全力的医治夫人,断然不会让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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