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被气的笑了一声,低头看着面容憔悴的太后,“一奶同胞?母后还记得我也是你的儿子?”
“牧儿,千错万错,都是母后的错,你再帮你大哥一次,母后求求你了!”太后边哭边说,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豫王仰起头来,深吸了一口气,自己终究还是心软了些,“最后一次。”
留下一句话,豫王用力抽出自己的衣摆,大步的离开这里。
他走出大殿,才站定的身子,仰头看着阴沉的天,眉头皱的紧紧的。
稳了稳心神,他又朝着崇阳殿走过去。
那些大臣跟家眷在那里待了一夜,现在再不放他们出去,怕是他们都会有怨言的。
但昨晚从荣德宫起火,他就让人看紧了宫门,一整夜的功夫,何处城门都没有异常。
即便是沈萱他们有同伙,纵然同伙武功高强,想要带着两个不会功夫的人翻墙出去,也是决计不可能的。
更何况他已经安排加强了巡回的队伍,所以豫王觉得,沈萱他们还在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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