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萱拉着楼忆南的手,摇晃了几下,她不管有多厉害,只要一见到楼忆南,就仿佛有了倚靠,变成了一个小孩。
“有礼了。”珍太妃朝着她微微点头,全然没有太妃的架子。
这人是沈萱的师叔,那往后也算是一家人了。
楼忆南也微微颔首,但并没有多余的话,她原本就性子古怪,对珍太妃有所回应,已经是看在她是一个长辈的份上了。
倒是跟着进来的那个妇人,慌忙安排她们住下。
但一个农家,不管如何尽心,终归是不能跟皇宫内院相比的。
好在珍太妃在皇陵吃苦惯了,倒也没说什么。
深夜里,沈萱还跟楼忆南在一处。
自从沈惟给楼忆南送了信,说了活人蛊的事,楼忆南就一直在整个上京城里调查,但这么许久过去了,却没有丝毫的线索。
就在前两天,大年底下,沈惟突然又过来,说是大营里又突然失踪了十来个士兵,这次魏长新带着原来的沈家军闹了起来,非得要一个说法。
因为之前沈萱就跟他们打过招呼,所以他们是有警惕的,人虽然是失踪了,但也留下了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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