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以为你下在酒里的药,我会不知道?没有点破,不过是给你个机会,让你再出一次丑而已。”沈萱不屑的说。
虽然他们做了许多准备,但在沈萱这里,这些手段还都低了一些。
一开始的花瓣中加了媚香,被沈萱给弄了出去。
那相思在那个时候一点都没有着急,因为她还有其他的准备。
酒水,饭菜中,她也都加上了,沈萱佯装不知,不过是想要让他们放松了警惕而已。
她在刚刚离开萧祁川的时候,就已经偷偷的把一粒解药塞到了萧祁川的腰带里。
刚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却不知萧祁川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没有了相思的舞,其他的也在石申的手下逐渐恢复了清明。
“当真是胆大,本王的女人,也是你能肖想的?”萧祁川在筵席刚开始的时候,就对贾易看向沈萱的眼神异常恼火,只是一直按捺住,没有发作。
这会这个人落在了自己的手里,又岂能饶了他。
他的话音刚落,抵在贾易脖子上的剑就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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