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时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血债血偿!
木屋内,臧冲已然晕了过去,而马班长的目光也望向了那名坐在仪器前的老兵。
“他的身体机能已经无法继续接受审讯了。”
老兵摇了摇头。
“拖下去!”
“把他倒吊在水缸上,每三分钟放下去一次!”
“顺便换个人进来!”
马班长闻言,当即摆手。
几个老兵也立刻分工明确,两个去拖臧冲的,几个直接出门去又拉了一个新兵过来。
而这个人正是华山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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