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敲门的声音仍然剧烈。

        “到底是谁?有病?”李二婶骂了起来。

        “是我,秦华!”外面道。

        李二婶楞了楞,她倒不好还躺在床上,不得不穿着一条短裤离开了房间。

        她站到了大门前,“村长,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嘛,我老公在县里上班,你这大半夜过来会不会不太好?”

        口中说着,手上不得不开门。

        村里很多人都到秦氏药业生产雄阳药去了,李二婶老公也一样。

        门已打开,外面的秦华衣服上全是口子,鞋都跑掉了一只,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过来的。

        李二婶吓了一跳,她还没有开口,秦华立即解掉了手上的腕表。

        “这个送给你。”他把表递了上来。

        “这不太好吧,这表最少得一万多呢!”李二婶动作那叫一个麻利,口中说得客气,手上一点不客气,直接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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