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给父亲发一条短信,让他坐上车的时候跟他说一声,把身后的背包取下来,准备拉开拉链找手机的时候,就赫然看到书包侧兜里面的那一沓子卷成卷的新旧掺半的红一百。

        孙庆颤抖着手将钱从网兜里取出来的时候,再也绷不住了。

        “爸……爸,我不是说不要了嘛……你,你做莫事嘛!你做莫事把钱又偷偷塞进来我包里啊!我有钱的。”

        孙庆颤抖着手把电话拨过去后,看着手里还有些余温的一千块钱,说着说着再也憋不住了,话语带上了哭腔。

        “你有钱是你的,赚了就好好存着。我这是给你的,好好拿着,吃点好的……别哭,哭什么啊。”

        “你给我做甚么,你回家都不舍得买个卧铺,你一下子给我一千多!”

        转头看向校车离开的方向,孙庆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克制着不想发出声音,但最终还是低低的呜咽出声。泪水大滴大滴的下落着,抬起手臂去擦,却越擦越多。哭的像是个泪人。

        向日葵仰望太空,等待鸟儿飞过大山上方时,才能看到爱的重量。

        ……

        陈默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最后选择悄悄的从一旁走入了校门,没有打扰,将独处消化情绪的空间留给了孙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