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女人旁边,蹲了起来。

        就好像不是在万丈高楼之上,随便踏错一脚就见阎王的栏杆外,只是寻常普通的大街边上的马路牙子上。

        两个小朋友排排蹲。

        女人似乎在这里呆了很久,因为满地都是血迹。

        女人身下流出的。

        要不是此时已经有了点日光,真的像是在拍咒怨类似的鬼片现场。

        高楼上的温度不高,甚至有些冷意,森森的冷风吹拂在残垣断壁的烂尾楼上。

        两人身下就是被拆除到一半的窗户,玻璃塑料都被拆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楼体,上面还有斑斑点点的霉渍和青苔蔓延,将裸露在外的红砖染的斑斑点点。铁栅栏上也布满了大块翻卷起来的红褐色锈斑,岌岌可危的戳在阳台上,轻轻的随着冷风微微摇摆。

        到处都充斥着一种无声恐怖的气息。

        配合着冷风呼啸的呜咽,仿佛在挖掘人们心中埋藏在深处来自生物本能,对未知和孤寂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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