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险中求,人不疯狂枉少年。”

        陈峰并没有多言,只留下一句话就追上了稽查队伍。

        陈峰赶到现场的时候,工厂工人都被赶了出来,几百号人站在走廊和晒场交头接耳,神情有些复杂。

        “哎,这酒厂也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一天到晚尽遭罪,就没几天安生。”

        “是啊,难得我刚刚涨薪了五十块,昨晚特地给儿子买了大鸡腿,给他妈妈买了件衣服,一家子不知道多开心,这会又碰上这事,真特么倒霉……”

        “是啊,是啊,虽说咱酒厂一天到晚考核,这严格那严格,可当你真正适应了机制,其实还是蛮好的,最起码多劳多得,我上个月也涨薪了……”

        “没事的,咱酒厂光明正大,我是属于老员工一族的,打从我进厂就没看到酒厂有啥违规的,安心干活,没事的……”

        “哎,老天爷保佑,给我一个好安生吧,阿弥陀佛……”

        面对着突然的稽查,工人们窃窃私语,但庆幸的,居然都是祈祷工厂别出事,起码没听着骂人或抱怨。

        “这点我倒是挺佩服你的,都说资本家黑心,很少听见对工厂评价这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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