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来闹事的供应商越来越多。
一开始是一些小供应商,货款也就是三五万至十万左右,可随着风声外传,越来越多的供应商上门讨债,以至於正牌能容纳30人左右的会议室都人满为患。
“刘经理,我们也不为难你,但正牌究竟是个什麽情况?麻烦给我们一个解释好吗?”
说话的是华南地区较大的一个供应商阎松柏,同正牌的往来交易款已经不下300万。
叹了口气,老阎摇晃着头:“其实您也知道,我们这些人都不容易,这一行都是渠道为王,但凡响做生意的,谁都不是砸锅卖铁压着整副身家,可万一……”
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刘经理,麻烦您让陈总出来跟我们见个面,让我们心里有底,好吗?老阎我衷心感谢您了,好吗?”
“阎老,您别这样。”
刘恒伟被一个五十上下的长者如此恭维,他心里也难受,虽然这里头不乏故意Ga0事者,但以他对阎松柏的了解,猜想对方也是被b无奈才来这里的,所以态度自然要好上几分。
耐心解释道:“阎老,您放心,咱们正牌的资金量充足,资金情况很健康的,您别听外人乱说,这样伤了咱两家的感情。”
“哎,刘经理啊,您说的我都信,可是…可是这陈总怎麽样也得出来跟大夥见个面,把事说透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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