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的东西，连个靶子都怕。他背后有人，我背后也有人。我的后台可是方家！”曹立笑道。
“方家？”付文涛一愣。
曹立胸有成竹的嗯了一声，实际上他根本联系不到方家的任何人。
他只是想知道付文涛有没有什么好点子弄垮杨云。
有的话当然最好，没有，其实对他也没什么影响。
他爸做一辈子牢，又不是他……
越是聪明的人，就越会脑补，付文涛只是想了一会，就觉得曹立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方开虽然摆了所有人一道，但他确确实实失去了正远集团。
正远集团可是方家的象征啊！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割舍自己一步步建立的公司。
赢了钱，却丢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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