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没见客,他爹娘心虚,老实挨骂,不断地向叶家人道歉。夫妻俩都是阳气重的体质,鬼祟魍魉接近两人会被阳气灼伤,二人站在大厅里,大厅一点儿也不阴冷。
叶家人不是来萧家发泄怒火的,叶娘需要萧家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吧,为何退婚!”
“唉,你问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萧恒的娘无奈地说,“恒儿前些天还是好端端的一个人,忽然间关起房门,不肯见我和他爹了。退婚是他提出来的,不退婚他就自刎……”
“他那么讨厌我这个未婚妻?”叶三春声音尖细,双眼雾蒙蒙,欲哭泪未流,“自刎也不愿嫁给我,嫁给我难道比死更可怕?”
常欢颜拥着她的肩膀,给她擦眼泪的手帕。
拿着手帕,叶三春吸了吸酸涩的鼻子,泪水如泉涌,无比伤心。
尽情地哭过一场,叶三春眼皮肿胀,眼里多了红血丝。
她站了起来,对萧恒的爹娘说:“我要见他一面!”
萧恒的爹娘迟疑道:“阿春,恒儿可能……可能不会见你。”
叶三春在萧家住过一段时间,知道萧恒住在哪里,她径直走向他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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