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索要天空画卷被她拒绝,他忘了身份,对她出言不逊,她难过得落了泪。他悔恨,伏低做小地乞求她原谅,可是她待他冷冰冰,至今没有融化的迹象。
也许,他做不回她的朋友了。
她只当他是普通的追随者,会吩咐他做事,会助他修炼,却不再给他温情。
是她过分吝惜,舍不得布施善意;或是他过分贪婪,奢望着不属于他的安宁呢?
董鹤年不懂。
他只知道,他离不开她,就像鱼儿离不开水。
第二只纸鹤飞来,静静地停在常欢颜身边,等待她取下它。
她专心学习,纸鹤等得失了耐性,两只翅膀扇出微小的风,吹拂她的发丝,试图引起她关注。
风太小,常欢颜无动于衷。
大胆的纸鹤凑近她,用小尖嘴挠了挠她的脸蛋。
常欢颜讨厌痒,伸手拂开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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