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先知一样的能力。
不过,自己确实连炼金术都不会啊。自嘲地笑一声,芙洛拉重新坐直了身体。
也许这只是上天恩赐的一份天赋吧。
比如在送金布利离开时,她看着那个消失在路口的人影,突然就觉得,她可能该远离这个男人了。
伊修瓦尔内乱前夕,中央市。
“你要去战场了吗?”芙洛拉叉起一块番茄送入口中,微微皱了皱眉,似乎糖放少了,口味有些偏酸。
“是的。”金布利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作为国/家炼金术师,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聊赖地戳了戳盘中剩下的小牛排,芙洛拉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食欲。
于是她把自己的盘子摆到了金布利的面前,只留了一碗沙拉给自己。
面对丈夫的挑眉,她理直气壮,“吃不下了。”
“多少还是要吃点什么,嗯,算了。”面对芙洛拉,金布利总是妥协地很快,“待会可不要喊肚子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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