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两人都太过固执和苍白,感情生活很简单,同时也一团糟,所有的糟糕都像刀子,砍在一条独木桥上,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过去才能护着摇摇欲坠的桥不会断裂。
同时性格使然他从来不会挽留,但心里的炽热又永远拒绝不了面前比自己小的男人一举一动就牵动而来的温暖,所以只能身体力行的惩罚他,隐含告诉他,警告他,不可以这样了。
严煦给方前打了电话之后,坐在书房看着剧本。
虞野星还在躺着闭着眼,长长的眼睫颤动,他轻触了触额头,热的发烫。
“走,去吊水。”
虞野星皱着眉感觉唇瓣干的很,挣扎了几下道:“我不想去,不想动,好难受。”
严煦拗不过他,给医院一个自己知道号码的医生发着信息,医生来了之后给他检查一番说要输水,有些发烧了,喝感冒药没多大作用。
虞野星感觉声音有些熟悉,睁开眼问了一句:“你是……主治医生?”
白易笑了笑:“对,你好。”
虞野星艰难的在被窝里点了点头,继续睁着大眼看向严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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