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切反应全都落在了皮皮鬼眼里。
皮皮鬼的表情立即就变得宛如三伏天里饮了杯冰饮般舒爽。
唯见约翰脸上还隐约有不忿之色,皮皮鬼便下降了些高度,对着约翰讥诮道:
“怎么,你这小穷鬼还不服气?我知道你是那个林克·弗利的室友,你难道还想去找他告状?但你真觉得他会帮你出头?他要是真在乎你,又怎么坐视你在这里打工呢?要知道他可是弗利家族的继承人,手里的零花钱稍微流出来一些就够你用了吧?”
“我不许你侮辱我的朋友!”约翰怒眼圆睁道,“林克不阻止来这打工才是朋友应该做的,他要是拿钱给我,我反倒是不愿意再跟他做朋友了!”
“哈!我看你小子不仅穷,脑子也有问题啊!人家林克·弗利压根就不把你当兄弟,你还在这帮他说话,真是可笑可笑!”
皮皮鬼肆无忌惮的大声讽刺着。
教室内其余学生也有不少都朝约翰投来了或幸灾乐祸亦或怜悯的眼神。
显然他们也比较赞同皮皮鬼的话,认为约翰此言只不过是为了避免丢人而做的遮掩而已。
这可把约翰给气得够呛。
一直以来,他和林克的友谊都维持的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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