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文人意气之争多了,这都要算深仇大恨,那早就天下大乱了。”

        秦德威忍不住扯了扯徐妙璇的袖子,“那个,昨天我刚怼了一下任瀚。”

        徐妙璇嘴角抽了抽,又对张学士说:“那是嘉靖八才子本来就技不如人,就比如考科举,名次不如人又怪得谁来?”

        张学士气呼呼的喘气,这时候老夫人出来,先对着秦德威和善的笑了笑。

        然后收了食盒,又对徐妙璇说:“小璇儿一会儿过来帮我打打下手,今晚一起吃了。”

        徐妙璇与老夫人说了几句,又重新对张学士说:“您应该这样想,您要是收了秦生,秦生以后就不好意思再怼您那两个同乡了,这是好事对吧?”

        张学士愕然道:“你这是从哪学来的歪理?”

        徐妙璇笑嘻嘻的说:“都是跟秦生学的。”

        张学士又转向秦德威,咳嗽一声说:“老夫在翰苑浮沉,不知见过多少风风雨雨。

        少年也曾得意,替同乡首辅写过文,代先皇翻过书,给今上讲过课,左顺门前挨过打,然后就是清寒冷寂十年。

        现在其实已经看淡了名利之事,厌倦文坛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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