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侍郎冷笑着说:“即便已经离任致仕了,那又如何?”

        秦德威明显松了口气:“那在下就放心了。”

        没人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你放什么心?

        秦德威又对胡侍郎回应道:“我们江宁县冯老爷以及在下今日肯应邀前来,全看在大司马浚川公的面子上,不然根本不会到此!

        但是在下看老大人你似乎有意偏袒钱业公所,对我江宁县多有贬损,未免太不给浚川公的面子吧?”

        秦德威的意思是,我们江宁县的人肯过来听你哔哔,全是兵部尚书王廷相打了招呼才不得不来的,而你这样对待江宁县的人,是不是不给王尚书面子?

        不过听在别人耳朵里,只觉得这话有点低端了,跟街头棍徒火并时报后台有什么区别?

        胡侍郎答道:“本官皆凭本心和公义而行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王司马当能谅解!

        你也不用抬出王司马,今天只是本官私下里对你说几句而已,若到了明发谕示时,只怕你们更接不住!”

        罗老先生又觉得能打圆场了,拣着时机入场道:“诸位何必意气之争,别无益处,徒费心神而已!”

        秦德威长叹一声道:“我不是怕我接不住,而是怕公然力挺钱业公所的少司徒接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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