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先生不禁惊诧莫名,江府尹还真做了点亏心事?到底是怎么悄无声息的让小学生抓住的?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至于秦姓“刀笔吏”也是稍微有点吃惊,没想到这江府尹还挺有个性,很有点愿赌服输的光棍气质。

        王大司马则陷入了沉思,江府尹不来过堂,今天程序应该怎么走?

        这时法司二大佬之一,看胸前补子大概是都察院的那位站了起来,对王廷相拱了拱手说:“既然京兆尹不来,那本官也没必要陪着坐听了,且先告辞。”

        于是又走了一个,别人都是打酱油的无所谓,但王廷相无论如何,也必须要弄出一个审理结果上奏。

        于是王廷相就拍案道:“京兆尹不来便罢,我等先开始吧!秦德威上前来陈情!”

        秦德威上前几步,站在了正中公案的前方,刑部那位老堂官坐在公案左方,顾老先生坐在了公案右方。

        秦德威吭哧了好一会儿,也没能开始陈述。

        王廷相和顾璘这些熟人都很奇怪,向来伶牙俐齿的小学生今天是怎么了?为何连话都说不出来?

        秦德威苦笑几声,无奈道:“在下......居然不知道怎么说啊。”

        王廷相喝道:“法纪严明之地,不许作怪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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