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改不改姓?以后算是秦家,还是曾家人?”曾先生问道。

        秦德威很明确的回答:“可以改姓曾。”

        曾先生就忍了,若把秦德威逼急了,他非要跑回秦家自立一房,那天经地义的谁也没辙。

        “第二条就是,父子之间管教尺度不得超过师生尺度,也就是说,你的父权不超过老师。”

        曾先生忍不住就说:“你这有点过分啊,怎能把父亲视同老师?”

        秦德威“呵呵”一声:“什么叫全城文坛的希望?这是丑话说在前面,免得你被别人忽悠了,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啊。”

        曾先生只能忍了忍了,若把秦德威逼急了,他非要跑回秦家自立一房......

        秦德威又说出了第三条:“君臣之前无父子!以后你若做官,在公事上,尤其是涉及到朝廷的问题上,我有权提出建议,你不得依仗父权压制。”

        曾先生闻言就有点生气了:“你连公事都想插手?”

        秦德威毫不退让的说:“你以为我想插手啊?还不是怕你作死,连累妻儿!”

        说真的,如果不是曾铣身上埋着那么大的一颗雷,十七年后菜市场被斩......他秦德威才懒得操这些心,直接躺平不好吗?

        如果没有爆雷风险,现在曾铣已经是举人了,做了他儿子,无论如何已经不用担心被当韭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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