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门子就来向秦德威禀报说,有王怜卿姑娘在大门口找。

        说起来这似乎是王怜卿第一次主动到秦德威住处来找他,先前她一直恪守行业规矩,不主动登门,以免对别人家造成困扰。

        当然会同馆这种地方性质和客店酒楼差不多,只是属于国有,反正总不能算是家里,所以王怜卿来这里找人也不算坏规矩。

        “奴家要住进会同馆陪伴你!”王怜卿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的对秦德威说。

        在她身后,还有几个婢女、仆役(打手)抬着行李,表示出了强大的决心。

        秦德威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仿佛不知该如何开口。

        王怜卿固然经常在秦德威面前秀专业技术,风骚起来不要不要的,但内心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小郎君不必劝我,现在人人都道你要落难,而且人人都知道我王怜卿与你相好。我如果不来,岂不就成了那跟红顶白的势利女子?”

        秦德威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王怜卿又陷入了自我感动,深情的自白心迹说:“虽不知最后会如何,但至少在此时,奴家与你同进同退,也不负你我相识相知一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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