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一直在清流职位上混,府县衙门工作经验并不算丰富,又询问左右道:“如此情形,可以拒见否?”

        左右答复道:“此乃击鼓告状,不是私人拜见,又告的是县尊,大老爷必须要处理,不然被风宪知道了,可能会被参一个渎职。而且除了大老爷之外,府衙确实也没人能处理这种告状。”

        这踏马的,小学生简直是逼良为......严府尹无可奈何,只能传人上堂。

        又因为告状之人是生员士人身份,连找个借口打杀威棒都不行。

        秦德威先对府尹拱了拱手,又呈上状纸,口中道:“在下县学生员秦德威,状告县民项金斗、知县申确二人!”

        严嵩懒得看状纸,随口问道:“所为何事?”

        秦德威朗声道:“告县民项金斗诬陷在下强夺房宅、戕害人命!

        又告知县申确是非不分,坐视县学士子被诬,亦不追查诬告因果,不能还在下清白,反而轻信他人,当众贬损在下,犯有渎职之罪!”

        严嵩一听就知道了,说的还是申知县上任当天,三山门外迎接仪式上发生的事情,项金斗估计就是那天跪地告状的百姓。

        有个词叫官官相护,瞎几把告官员尤其是自己门生的风气必须遏制,而且这事九成与自家儿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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