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大吃一惊,他在去年离京师之前,把儿子安排进国子监读书,怎么突然又出现在南京了?

        严世蕃笑嘻嘻的走进来,对着父亲说:“惊喜不惊喜?意外意不意外。”

        严嵩看着自家儿子,也是头疼。

        这儿子虽然聪明,但身有残疾,仕途没多大希望,所以费劲考科举毫无意义,干脆就让他到国子监读书,随便混一个出身。

        没想到还是如此不安份,竟然不跟自己打招呼,北方运河刚解冻,就私自从京师跑了过来。

        “你不安心坐监读书,到南京来做什么?”严嵩无奈的问道。

        严世蕃答道:“助爹一臂之力,在南都有所作为!”

        他虽然残疾,但自负聪明,也是心高气傲、不甘寂寞的人。

        自家父亲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当上了实权大员,又是在南京这样的花花世界,怎肯继续忍受坐监读书的枯燥乏味?

        严嵩摇头道:“来便来吧,去南国子监读书也行。”

        严世蕃哪是来读书的?他自认胸中有韬略,便对父亲提议说:“儿子都替父亲想好了,府尹比部院特点是对百姓实权重,就要利用起来!先安排儿子去捕厅帮着做事。

        然后下重手打击游手恶徒、禁绝街头奸党,整肃南都地面,为父亲收取名望!顺便暗中聚敛钱财,以备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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