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秦德威突然大喝道,拦住了这些人。

        老生们恶狠狠的说:“这是我等与高长江之间的事情,劝秦朋友不要来多事!不然也顾不得汝父的面子了!”

        秦德威脸上堆出笑容说:“都是同学,有什么解不开的仇隙,要以和为贵才是!在下做个大东道,一起坐下谈谈心,今晚不醉不归!”

        那报信的忘八也不知道秦德威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能先回去禀报。

        此时严公子还坐在王怜卿家花厅里等着,就是这么有自信!

        世人皆以为嚣张跋扈者都是无脑之徒,他严世蕃就要改变这一定义!嚣张跋扈的人,一样可以有脑子!

        他敢在这里叫板,可不仅仅因为父亲是府尹!从京师出来时,他以晚辈身份拜访过夏言尚书,推荐了父亲一个门生出任江宁县!

        府尹加知县都是自己人,弄权敛财的效果就是一加一大于二!若不为发财和享受,他来南京城干什么?

        连他父亲都还不知道这个事情,论起深谋远虑的布局和算计,他严世蕃不输于任何人!

        而且他虽然才来了南京城一天,但已经看透了,那小学生真正所倚仗的就是官府公权。没了县衙权力,就是没毛的鸟!

        当然,小学生只是路边一颗碍眼的石子儿罢了,无关大局。他严公子重点考虑的已经是等新知县上任以后,如何发财的事情了。

        至于为什么要等新知县来,而不是直接利用父亲权力?不想解释,他严公子就是这么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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