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不提,曾后爹把便宜儿子拜传经师的事情落实,尽到了父亲的责任,然后要走人了。

        拿上便宜儿子给的银子、坐着便宜儿子安排的船只、带着便宜儿子他母亲,出龙江关入长江,北上京师。

        不走不行,想要在运河封冻前到达京师,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已经习惯于独立生活的小学生没有那么多离愁别绪,过上了两点一线的读书生活。

        一连几个月非常低调,除了见见老熟人,做好时间管理之外,基本不参加多余应酬,完全从南京文坛销声匿迹了。

        主要也是秦德威不想引起严府尹的关注......

        听说严嵩严府尹到任后,一改前任府尹的高冷作风,特别注重士林交游,时常亲自与本地名流欢聚唱酬。

        不知道的,还以为严嵩是来当礼部侍郎的呢。

        特别是严嵩与本地文坛盟主顾老头打得火热,更让小学生敬而远之了。反正大家都知道小学生要备考,关门专心读书也正常。

        眼看着秋去冬来,冬尽春至,嘉靖十一年过去,嘉靖十二年来了。小学生又老了一岁,十四岁了。

        二月二日龙抬头,看着庭院里的新出嫩芽,秦德威唏嘘不已。

        正打扫卫生的徐妙璇诧异的问道:“小郎君何故伤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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