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威懒得参与这种繁文缛节,摇头道:“新县尊要来了?并没人通知我去,便不去了。”
按照惯例,新知县上任时,头晚会住在江东门外馆驿,正式上任入城之日自然有一套典礼。
胥役会出外城江东门迎接新任大老爷,然后一路吹吹打打抬到里城三山门。
而本地士绅代表会在三山门外等候和迎接,如果秦德威要参加典礼,就会站在这里。
最后在县衙大门外,其他本县官员会在这里等候和迎接。迎接礼仪层次分明,不能乱来。
秦德威突然又想起什么,立刻又改了口:“去,还是去吧!这么重要的事情,怎能不去?只是先前答应了,与顾娘子一同春游......”
秦祥叹口气,自家大侄子都十四了,咋还这么不开窍呢,分不清哪个好玩哪个不好玩吗?老秦家什么时候才能培育出下一代?
便劝道:“威哥儿啊,听叔一句劝,你还是和顾娘子一起春游更为重要。”
秦德威严肃的说:“不,还是迎接新知县更为重要,作为优秀士子代表,怎能缺席如此重要场合?
对了,我看顾娘子似乎最听叔父你的话,你替我去说一声,后日无法成行了!”
秦祥无语,但着急也没用,也许侄子再大点就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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